第8章面条
【秦筝顿了顿:“没什么。”】
一个奇怪的梦,让云安失眠了,想再睡也睡不着,干脆爬起来看书,窗外风声呼啸,刮在门框上呜呜作响,夹杂一两声野猫叫,云安独自待房间里,没有半分害怕。
她习惯这样的冷清。
但又想念秦筝。
秦筝像一团火,燃烧起她身边的一切,和她待一起的每一秒,都是温暖的,这让她不自觉想到她妈妈,她对妈妈的记忆少之又少,只记得她每次休假回来,会抱着她出门,姐姐说:“妈,她有脚,会自己走。”
她妈妈笑:“是吗?那安安要下来,自己走吗?”
她头摇成拨浪鼓,趴妈妈身上不下来,汲取每一丝温暖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对妈妈的印象很模糊了,但那个拥抱,她永远记得。
啪一声,云安抬头,看到窗户旁边站着个人,她起身:“小姨。”
云瑞抹掉头上水珠,寒风吹着,她说话带着雾气:“还没睡呢?”
云安没告诉她睡了又醒,起身给云瑞开了门,云瑞收起钥匙,说:“怎么到现在还没睡?在写作业?”
“明天月考,我想再复习一下。”云安眉眼低顺,云瑞说:“那也要照顾身体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云安浅浅应下,见云瑞脱了外套,她说:“吃晚饭了吗?”
云瑞说:“还没,吃了口面包,一会我下面条。”
云安说:“我给你下吧。”
云瑞看着她,记忆中的小姑娘只不过几年没见,已经长得比她还高了,她是姥姥一手带大的,云安小时候她只回去过两次,隔开好几年,每一次见到她,都很不一样。
第一次见她还抱在怀里,爱哭,特别爱哭,她姐姐皱着眉:“妹妹是水做的吗?”
她噗一声笑:“是啊,妹妹是水做的,以后要保护好妹妹哦。”
她姐姐眉皱更紧。
第二次回去,云安八岁,已经和她姐云镜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了,规矩,古板,少年老成,比她姐青出于蓝胜于蓝,再也不复当年抱手上哇哇哭的样子。
第三次回去。
是接她。
姥姥骤然离世,她回去办丧事,顺道将她接过来,一路上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