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人准备进攻的时候,关隘的城楼上还有几个大嗓门地在吆喝幽州这座碑,生怕旁人不知道幽州太守为这些被俘虏的汉人立了碑,往后还要再建祠堂。

上一个人喊累了便换下一个,接连不断,乐此不疲,直到看见胡人出动也仍未停止。

这有恃无恐的模样,可把海山气坏了。他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分明是没有能力又见死不救,放任自己人被杀,结果还大张旗鼓地搞了这么一出,仿佛有多在意那群汉人似的。

虚伪!

做作!

海山更不懂,那些汉人为什么偏偏就吃这一套?

那破碑有什么好的,不过就是一块大石头罢了;那祠堂又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即便梁国愿意善待他们的家人,可这些好处他们自己也享受不到,何必为了这点莫须有的身后名养出一身反骨?海山不懂,但他也不需要懂,反正等他攻破了幽州就能报这笔仇了。

海山一声令下,士兵们便如潮水一般涌来。

幽州守军其实早就已经看见他们,防守的士兵已在瓮城的城楼上架起了长弩,时刻准备迎敌。

等到胡人再靠近些许,那些挑衅高喊的士兵便往下一躲,顺势吹起了号角,已就绪的弓箭手立马拉开了弓弦。

万箭齐发,势不可挡。

江舟在永宁县军营不是白待的,军营中不少兵器都已经被他改良过,譬如如今用的弩箭。弩机升级后,可使弩弦张力更大、射程更远,能够轻松穿过胡人的皮甲,造成重伤。这是改良之后弩箭首次使用,江舟望着底下胡人士兵的伤亡情况,勉强算是满意了。

阿尔普仍在着急,但是被江舟整多了,他也不敢冒犯对方,恭恭敬敬地问道:“大人,咱们难道就这么一直死守着不反击吗?”

江舟眼睛都没抬一下,只说:“得等一个机会。”

“什么机会?”阿尔普期待地问。

江舟却吝啬言语。

阿尔普心里哼哼两声,感觉江舟在故作高深,说不定他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的机会是什么。

胡人也是小瞧了这座兴建的关口,更小瞧了幽州守军,眼下直接被这威力巨大的弩给逼得不敢靠近,小将多伦过来请示海山可还需要再往前打,海山回得斩钉截铁:“打!我就不信他们能有那么多的弩箭!”

箭头可是铁制的,他们从准备进攻到如今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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