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边下了一会儿了。”
林照溪微微侧脸,目光停留在窗外如注的大雨上。
细密的雨丝在玻璃上纵横交错,模糊了外面的世界。
萧砚川走了几步,周围的嘈杂声小了点,他接着问道:“窗户关好没?”
林照溪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关好了。”
“好,我一时半会回不去,院门没锁,但是狗院四周都有摄像头,大黑也会看门的,你锁好房门,安心休息。”
林照溪偏过头,看着一旁昏昏欲睡的大黑,忍不住确认道:“大黑?”
“大黑夜间警惕性很高,有陌生人都会警示的,尽管放心。”
萧砚川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言语间满是对大黑看家本领的绝对信心。
“好。”“什么叫怎么是我?你在等谁?”
林照溪一怔,心底的防线悄无声息地破碎,一整晚所有不知名的情绪全都转变为对自己的恼和怒。
是啊,在等谁?
她竟然还在期待......
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照溪摇了摇头,她的脑袋里一团浆糊,无从说起。
“不知道就上车,回家。”
萧砚川忽略了第二句,直截了当地回道。
林照溪盯着沥青路面裂缝里打旋的枯叶,没吭声。
“房子还租么?”
“租的。”
林照溪脑子乱糟糟的,勉强答道:“明天好吗,明天上午我去找你签合同,谢谢。”
雨滴砸在棚顶,劈里啪啦地响,衬得林照溪的声音愈发细弱。
萧砚川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林照溪,眉头微皱,继续问道:“等明天干嘛?你晚上还有事?”
“嗯。”
萧砚川环顾四周,空荡荡的街道上,只有雨水肆意流淌。
他的语气里多了点不耐烦,“大晚上的在大街上杵着?走,上车。”
“谢谢你,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能不能不要管我。”
林照溪抬起头,与萧砚川对视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倔强和克制,像极了一只受了伤猫在角落的小刺猬。
萧砚川沉默了片刻,像是耐心被消磨殆尽,抬手一把把林照溪拉了起来,“走。”
林照溪吃痛,本能地甩开萧砚川的大手,一个踉跄又跌坐回长凳上,“能不能有点边界感?我说了,别管我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语调高了点,林照溪低下头,轻声补了句,“谢谢。”
“边界感?”
“边界感就是留你雨天大半夜在这当鬼啊?”
萧砚川再次伸手,上午林照溪蹲在地上抱怨的情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